与鸡结缘!看鸡的一天路程皆无奈呗

2019年02月19日 08:24:4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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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生日时,父亲从山上捉了一只母鸡下来,父亲知道我不敢杀鸡,本来准备杀了后再拿来,不过想到是我生日呢,拿着一只死鸡来似乎不太好,还是提着活的下城来了。

二天上午,父亲叫我烧水,准备帮我杀鸡。看到装在袋子里,不知自己死期将至的母鸡还在小声咯咯地叫,心里不忍了,就说反正屋顶新砌了一块菜地,现在还是空着的,再说,花园里差肥料,不如把这鸡先养着,然后把鸡粪当肥料用,而且还有新鲜鸡蛋吃呢。父亲笑笑,“随你哈,只怕你越养越瘦,蛋也不会下哟!”

父亲回山上去了,我把二姐那边剩下的一块玻璃瓦拿过来,搭在空地上,做了一个简易鸡舍。不敢让鸡自由乱跑啊,这家伙毕竟不比狗狗聪明,走到哪,想大小便了,脚脚一弯,屁股一翘,粪便一泄而出,虽说我闻不到臭,但还是难得打扫呢,于是,找来一根绳子,一头绑在鸡脚,一头拴在一块砖头上,将其活动半径控制在半米之内。

冬天了哦,又是顶楼,寒风吹呢,于是为了这只鸡,我一天至少要多做几件事了:晚上回去要用另一块玻璃瓦把鸡舍的门关上,要不然,一只活鸡早迟会被冻成病鸡;早上起来给鸡婆婆开门,丢米,把青菜叶子宰碎,保证它一天的口粮供应。

拉登跟着我喂了两次,“爸爸,这只鸡就一直养着哈!”“看情况哦,有可能过年的时候就杀。”拉登哼了一声:“你要杀它,何必养它呢?”“鸡本来就是养起给人吃的噻。”“那你平时还说自己从不杀生?”“我是从不杀生啊,你什么时候看见我杀过鸡鸭这些的。”“你不杀生,咋个又在哈起吃鸡鸭肉呢,假慈悲!”高,这话说到点子上了,只得朝他吐吐舌头,支支吾吾,不知如何作答了。

养了几天后,拉登从楼上跑下来给我说鸡脚上的绳子断了,早上走的时候都好好的啊,跑去一看,当真,不过这只鸡居然没有跳出来到处乱跑,仍然只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溜达,想必是前几天一直被拴着,在它的潜意思里已经形成了一个概念:莫去东想西想的,这辈子只能在这小圈子里混了。心里不由一乐,好啊,我也懒得拴你了,都说拴着的母鸡不会下蛋,我天天养着你,别的不说,总得给我点希望噻,说不准哪一天一打开鸡舍,就能在里面看见一个圆滚滚、还残留着热气的鸡蛋呢。第二天回去,完了,这家伙已经知道自己迎来了解放,从空地里跳出来了,在旁边的菜地里横行霸道,将我苦心栽种的黄心白啄得枝残叶败,惨不忍睹。算了,这样下去,这块菜地就算完了,还是不能解放你,于是,一把逮住,重新戴上脚镣,收监禁闭。

每天两次见面,鸡婆婆不说和我深交,至少也混了个脸熟,如今,看见我去了,也不再惊慌失措,东躲西藏了,站在饭盆前,仰起头盯着我,一边嘀咕着咋个还不喂食呢。

昨天晚上,睡不好呢,脑袋里又开始天马行空了。昏昏糊糊之间,楼上的母鸡不知咋个钻进我脑瓜里了,于是开始导演两只鸡的爱情:母鸡被束之高阁,形影孤单,整日以泪洗面,生不如死,想要逃离这樊笼,一只深爱着它的大公鸡得知这一消息后,不惧艰险,越过千山万水,冲破重重阻碍,要来寻它。最后终于想法设法跑到了屋顶,和我家的母鸡相拥而泣,互诉衷肠。然后,雄鸡施展铁爪钢牙,把拴在母鸡脚上的绳子弄断,带着母鸡飞扑而下,直奔楼下的坝子……想着想着,自己都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,难怪自己长期失眠呢,活该,想象力这么丰富,睡得着才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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