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我们一家的顶梁柱老父亲的操劳

2019年01月12日 01:19:4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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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几天,天气很热,便给父亲打电话,问老家的天气怎么样,父亲一接到电话,却没有回答我的问候,而是开口就问我周末忙不忙,什么时候回老家耍。父亲以前是很少主动要求我回去的,许是随着一天天的老去,父亲也想着儿女能多在自己身边呆呆吧。心里一下愧疚了,想着自己真是有好多天没有回去了,“过几天我把拉登送到二姐那里去的时候就回老家来,到时我把姐姐们都叫过来!”

周五一早,和拉登提着大包小包到了西客站,这些东西除了给父亲带了一瓶玉米油和几包麦片,其余的都是拉登的衣服和零食。下车后,父亲站在核桃树下,“呵呵,回来了哦!”拉登叫了一声爷爷,父亲耳朵听不清楚了,拉登赶紧又叫了一声。

坐下来和父亲摆龙门阵,说到了《尘世》的事,给他带了几份晚报,那么小的字,父亲看着有些吃力,我便选了几段读给他听。“上次你打电话回来说到小说连载的事情,我这几天也动笔写了一点文字,回忆你小时候的一些趣事,你看看要不要得,呵呵”,父亲进到卧室里去拿了一个本子出来,我忙接过来看。

那些从我出生到五六岁之间的点滴往事,年近八旬的父亲居然还记得那么清楚,然后在灯光下戴着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出来,真是难为他了。其实,很多往事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的,不过是一句话,一个小动作,可是父亲却把那些事一直烙在他的记忆中,让我这个曾经带给他无比快乐、骄傲,也带给他深深伤害、苦痛的儿子在文字中读出了深深的父爱。一时,心里有些发酸,泪水盈上眼角,抬起头来,看见父亲还倚在门框上看那份刊登连载预告消息的报纸。

前些天一直有些骄傲自己屋顶的菜地,能生产出绿色环保蔬菜,并小小地与朋友们一起分享,回到老家,看了父亲的菜地,才知道自己种的那些菜菜只能算小儿科,根本不值一提。老家菜地里的黄瓜、苦瓜、茄子,个个都像巨无霸,连叶子也透露出昂扬的生机,不像我那些菜菜整天一副焉不拉几的苦脸样。父亲栽种的一根黄瓜可以重达2斤多,一根茄子炒一大盘还装不下,看着都吓人巴沙的。“爸爸,您这菜拿到菜市卖不出去哟,人家都会以为你是弄了什么膨大素的!”“哈哈,我们就是灌的些大粪什么的,自己吃的菜,哪个会去弄膨大素这些哟!”

这个时候回老家,正值水果飘香之际,真是饱了口福:几株无花果树结得密密麻麻,屋后的李子树也硕果累累,瓜地里的西瓜虽然产量不多,但小小的、圆滚滚的也让人唾涎,大哥家的葡萄更是一串一串地悬在头顶,伸手可摘。嘴里一会吃这样,一会吃那样,吃得牙齿酸酸方才罢休。

原以为这个时候大山上可以捡到野菌,结果天晴少雨,野菌迟迟不肯探出头来。大寨子、大河坡、洞沟田,倒沟,老家的山水没有什么养眼的风景,物产也不富有,但大山总是对它的子民们倾其所有,捡不到菌,便去摘臭黄荆叶,弄回家做凉粉,一路上又吃了些地果、豆子泡这些甜甜的野果。走得累了,扯开嗓子,无牵无挂,高歌一曲,变了调的魔鬼音,逗来拉登几个狠狠的一番嘲笑。

老家逢三六九赶集,周六恰好是16号,大姐在街上卖种子农药,父亲每次赶集都要去帮一阵忙,于是,我便穿着一个小背心,带着拉登和飞翔,跟在父亲的屁股后面去赶集。

天气一暖和,父亲就一天到晚都打着赤脚,我也知道这样对身体有好处,就想学学他,结果一走到公路上,那些小石子就磕得我双脚跳,赶紧又去穿上鞋子。

到了集市上,很多人和父亲打着招呼,在乡亲们眼中,父亲的名气那是远远大于我,加之在老家呆的时间太少,很多人只知道我名字,却不认识我,我专门买了一包烟准备遇见打招呼的乡亲就送上一支,结果最后只送出去了两支香烟。但是我的小背心还是给我赚够了回头率。一位乡亲说了一声:这是良娃哇,比原来胖多了!拉登赶紧在一旁更正:那不是胖,是肌肉!还有的把飞翔当成了我的女儿,在一旁窃窃私语:良娃有两个子女哇?也被拉登听到了,过来给我报告,我大惊失色状:糟了,飞翔,人家要告我超生,这下我工作都要遭除脱了哦!两个小子赶紧要我去给人家说清楚,哈哈

中午吃饭的时候,大姑坐摩托从大堰赶上来,二爹的儿子也来了,又是坐了满满两大桌子人,在热热闹闹中享受着父亲和冉姨的厨艺。一大家人只是少了三姐,想起她最近面临的境遇,心里便有说不出的伤心、气愤和无奈,只能默默地祈愿她能平安渡过这一关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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